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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孙海峰_评论

师兄孙海峰

 

凡事总须讲究个“先来后到”,这也算是约定俗成的规矩。所以我须尊称小一岁的孙海峰为“师兄”。不过仗着自己年纪大一点,所以有关师兄弟的一切礼节上的表现,也基本只停留在称谓上。

现在大家都忙,见面机会不多,但一年总也有几次碰面。见面时也如从前一样,彼此词来语去,没大没小,相互调侃。

前几日,海峰师兄在徐邦达艺术馆举办《旅欧写生展》,这些作品应该是师兄近年来艺术创作的结晶,与多年前的画风迥然相异。参观者也都对予了很高评价。

同为画画圈子里的人,又作为师弟的我,自然很是为他高兴,按常理,我是应该作些有关他艺术成绩之类的阐述,只不过,这些大家都已经有目共睹,不用赘述了。我本也不擅长锦上添花,但看到他今日的成绩,使我想起了些廿年前的事,现在不妨说来给大家听听。

想当初,都还是半大小子,因为热爱画画,两家又住得近,很自然地走在一起。听他母亲说小时候特别顽皮,让父母头疼不已。一次还和小朋友一起爬到了汽车站的顶棚上,说要把水泥浇制的雨棚弄下来。当时听听也就罢了,现在自己也做了父亲,才能体会当时师兄父母的担忧。当然这类“壮举”不可胜数。做父母的出于无奈,才替他找了个书画老师,想让他收收心。这位书画老师就是慈祥又令人尊敬的太先生——沈红茶先生。可怜天下父母心,父母当时的一招拜师学艺,让海峰走上了书画之途。到今日,他已成为一名出色的画家。

那时,我们的生活极为单纯,除了上班,都混作一团。慢慢,海峰的画艺大进,大家都称羡不已。直到有天,一个朋友要求他带我们去拜见沈红茶老先生,我才知道他拜师的事。从那以后,我就死皮赖脸地跟着去沈红茶先生处,拜了红茶先生为师。因为海峰先进的师门,所以就得称海峰为师兄。这位师兄也拿我没有办法,只能听之任之了。后来我慢慢也就斗胆一个人进出红茶先生家了。这些大概都是八十年代初的事,一晃已经廿多年了。

红茶先生是我们的老师,我和师兄却都称红茶先生为:太先生。一开始只是跟着师兄那么称呼,后来才搞清楚,师兄的父亲曾是红茶先生的学生。现在更清楚了,先生的先生须尊为称太先生,与父之师并同,均称为太先生。

后来,因为一位老师的介绍,我与四位朋友一起在杭州的某书画学校进行函授学习。我与海峰师兄在同一个班,当时的老师是浙江画院山水画家姜宝林先生和孙永先生。因为是函授,作业都通过邮局交,老师除了批改作业之外,还非常认真地做一些评语。因为海宁离杭州较近,我们俩大概是一两个星期就去上门请教一次。当时的火车票是一元两角,公交车费是一次五分。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,也不是一笔小的数目。正当我为这笔费用发愁时,师兄想出了一个办法。他的父亲在海宁火车站工作,所以对车站的情况很是了解,他穿了铁路的制服,凭借着他的对人有礼的好态度,和杭州火车站的工作人员混得很熟,只要能从杭州火车站上车,到海宁就没有问题,我也因此“得益匪浅”。那时我还一直琢磨,他是否是从铁道游击队的电影里得到“灵感”。我必须得承认自己想什么事都要比他慢半拍。

因为先有了师兄的拜师,才让我也能幸运地拜在沈红茶先生门下,并且从红茶先生处学到很多珍贵的东西,从这个角度讲,我又确实是心甘情愿地尊海峰一声“师兄”的。

师兄是个极聪明的人,不管是做生意,还是与人交往,都是头头是道,妥帖得很。他就是有这个本事,不管做什么,想做的一定能做到,不得不佩服他。朋友们都知道他是个很孝顺的孩子,对父母从来都是顺从的,没见过他与父母争执过。

前些日子还收到了海峰师兄的书《北欧表情》,展读之余,很有点刮目相看的感慨。大家都知道他曾经有段时间疏离过画画,在我看来,也许那只是形式上的疏离,其实心里应该还是没有放下过,所以他终究还是又拿起画笔了,并且一亮相,就让人很吃了一惊,原来他还是那个画画的孙海峰,又出书又出画,搞得风生水起,有声有色。师兄毕竟是师兄啊,不得不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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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海峰的艺术探索 作者:崔庆忠  编辑:童丽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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