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纯净的快乐

    在那些茂密的树林中,我们看到每一棵树都在为争夺一片阳光而奋斗,竭力的向天空伸展自己,长的又高又直,仿佛是孩子伸得长长的手臂。如果植物也会做梦,那么他们最常梦见的一定是一片又一片的自由的阳光。树的生长欲望本能一如人对生命的渴望。生命是最简单的真理,也是最后的真理。是生命的力量使我们忍受痛苦去追寻短暂的快乐。

  • 在非洲的日子

    一直想去非洲,不知道为什么要去,或许是因为陌生,所以向往。我想,身居赤道两侧的非洲,应是个充满浓郁的异域风情的地方。坐在飞往非洲的飞机上,机舱外厚厚的云酷似雪山,无限地延伸开去,看不见神仙们,我却觉得身体随着灵魂飘游在云端,没有翅膀也能感受到飞翔的快乐。

  • 走进非洲

    非洲似乎一直是贫穷落后的代名词。去之前,朋友们都戏说那里瘟疫盛行、人群野蛮,当心回不来了。是啊,对我来说,这确实具有危险性,但更应是令人向往,因为陌生。身居赤道两侧的非洲,应是个充满浓郁的异域风情的国度,带着复杂的心情应邀来到非洲。飞机从上海出发,横跨欧亚大陆,途径巴黎,飞跃大西洋,行程约16000多公里,呈现在我眼底的就是非洲...

  • 走进非洲

    这些年我只身两次去了非洲,一次是2002年的夏天,一次是2004年的冬天,每次在非洲差不多都会呆上两个月左右的时间。第一次在非洲主要的“任务”是画画,出于一种猎奇的心理,写了一些文字并拍摄了大量的照片,回到国内后,在友人的撮合下,出版了《走进非洲》一书;第二次去非洲,恰逢非洲的“哈马旦”,漫天蔽日的沙尘折腾了半个月

  • 心灵的自由

    最早接触绘画是童年时,父亲常闲暇之余铺张宣纸涂抹一些竹、梅之类的,于是学着大人的样拿起笔弄点墨、色总想画点什麽,每每总是粗枝大叶,可能是性情使然,中国画写的空灵、自如、洒脱、泼辣,那麽强烈的使我感觉到一种舒展,那种气息似乎一直在心,成为一种想要追求的境界常常被绘画本身所迷住-----画面的运动和控制。

  • 油画中的笔触运用

    翻开绘画史,我们可以感觉到绘画其实是人类的一种语言,一种形象的语言。画家在绘画作品中运笔的痕迹,我们称之为笔触。绘画中,任何形象的诞生必然依赖于某种痕迹的笔触来完成,从开始到结束,可以说就是一个运笔的过程,也同时是画家抒发感情的过程。笔触构成了一幅作品不可回避的语言词汇。

  • 非洲木雕的启示

    在非洲,自古就有“男人从雕”的习俗,非洲的男人创造了属于自己民族的雕刻艺术。非洲人的思维是独特的,雕刻是他们血管流淌出来的艺术,这艺术的灵感来自于那些神话和故事。而对人世,对自然的独特见解和感悟又是他们艺术创作的源泉。